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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韵悠远 夏荷生
作者:张晓琦 来源:三榜网 时间:2009-8-2 15:49:43
  

中泰华艺董事长任晓琳与著名画家夏荷生探讨书画艺术

    任何艺术品,都是由特定时空制约和主体人的精神意识观照于表现客体对象的结果。艺术品毕竟是时代的作品,特定主体的作品,尽管它体现着历史阶段的传承关系和空间的交合关系,但一定时代的创作者不可能回到过去的时空中去,所以,每个艺术家的作品都以其对前人的理解、把握的深度和认识、接纳的成份以及自我主观审追求等,在特定时间内对与他人体悟之区别,导致作品风格各不相同的品质。因而,艺术只能是以个人的风格为其艺术价值的定位,这是艺术作品衡定的基本原则之一。纵观下荷风的作品,其风格表现为“精细工整、疏朗清俊、落墨为格、杂彩副之”,反映了作者蓄纳的民间文化与地域文化情结,传统笔墨与现实情感,主体审美与表现对象观照等特定审美意误解及其表现的内容、形式等综合因素的涵和外延。

形质兼备,灵韵飞扬

    民族的文化本体性使东西文化艺术成为根本不同的世随机应变分野,西方艺术家是站在大自然的对面去发现它的精神的、具体的“真”和“美”,而中国的艺术家而是在以主体人与大自然的融合中,用心灵、情感熨贴宇宙的生命节奏,在情景交融中体悟“真”和“美”。这一世随机应变特征来源于中国民族传统哲学思维方式所表现的“天人合一”观。孟子关于“浩然之气” “充塞于天地之间”,君子可以“上下与天地同流”;庄子的“天地与我并生”;《周易》的“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这些先秦哲人由政治哲学观念衍生出的美学观念,以“山水比德”关注原始人的人格神的崇拜,发现了自然美与人格力量及其精神的映照。作为生产对象的大自然,不仅是山川大地,而且有在其上的变幻无端的风云雨雪,生生不己的草本花卉,生机勃勃的鸟兽鱼虫,当人们感受到它们的活力和美丽,从而也就为这些客观对象创造出从生产到主体的审美。夏荷生作品所体现的“情境交融”境界,说明了他是以民族文化的情结审视花木鸟虫的视角,本体性的真与自然美的质,以他特有的个性人格精神去表现,由作品证实了审美主体的实现。

   在夏荷生的画作中,可以看出他一方面继承著精勾细染的传统技法,另一方面,在物象造型、结构画面以及画境营造上都凝结著现代人的意识和感情;进而对工笔画形式语言的完善与醇化中,逐步实现精神主题的表达,在其工笔画创作中流露出工笔画的写意性,如他的石韵系列中的《石魂》就不拘泥于自然物象摹拟、再现,而是追求了主观的意会和意境的创造,画面中的人物形象和意志个个呈现出磐石般的坚韧挺拔、巍然屹立。这是作者对生活、物象的细腻感悟,也是其形象思维、审美情趣和艺术加工能力的高度概括。

万象归一,道从心生

   “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易传.系辞》)。如上所说,夏荷生花鸟风格为工和,相对而言,工笔的“表意”与写意的表“意”的难度更大。尽管二者都有作者主体观念的注入,但工笔的“具写”相较与写意的抽象概括难度更大些,这也是一些工笔花鸟由具象限制,致使作品呈做作媚俗,刻板迟滞的重要原因之一。而夏荷生的作品,风格虽为写实,以实出意,其笔迹轻利,精细巧整,色彩鲜泽,宛有生意,表现的品质为“莆而上”之“道”而非为“器”道,已经超越了具体物象的层面而上升到了形而上的哲学思考层面。

    首先表现在从立意的抽象概括上,艺术,终归是文化思想观念的反映,而文化是一个十分宽泛,且又十分模糊的概念,其包容性元素十分复杂,上至风谷礼仪,下至工具、财、物,都包容在这个范畴之中。而我们所说的文化是指存在于意识之间的一个特殊层次,相对于物质在而言,文化属于社会意识的性质,而这种社会意识作为文化层面,似乎又是属于社会存在方面的东西,并且,它是决定具体观点,影响个人意志的一种相对稳定的社会存在,而渗透到人们的心理习惯和思维方式之中,积淀成文化属性的心理结构,这就明确了,对文化的认识是抽象的结果,而作为反映、表现、文化的艺术形式与其相应也必然是抽象的性质,因而“抽象”的方法只能是“概括”。从夏荷生的作品看,他对抽象性的概括文法把握是娴熟的。对所存在特定时空中的表现对象或取一侧面、断面、或聚焦于一个视角,以特定的表现观点和审美取向贯注之。

    其次表现为用笔上的工写并蓄。中国画要求“形神兼备”,“以形写神”,不仅要求表现物象的形似,还要求从形象中表现人格性的精神气质、性格感情。夏荷生作品形象兼备的特征十分明显,在于他在观念上把握“形”“神”关系的深刻理解和创作中笔墨、色彩和程序上的变化。在笔墨表现的形质上,透视了他的追求和表现的功力深厚,比较多的作品表现为“枯笔取气,湿笔取韵”;颂注于笔墨形式美的趣味取向是枯而能润,刚柔相济,有质有韵。运笔方法较多地表现为藏而不露,横行无往不复,竖行无垂不缩,一波三折,用力匀中有弹,起迄分明,笔笔送到,沉着不浮,转折处圆而有力,笔锋回顾含蓄,不急不徐,“如屋漏痕”,中锋沉着带出的平实质感十分明显,而侧锋转换又显出灼灼生气,在表现方式上,一方面体现了“质笔”与“意笔”的交合并用,以质笔求形实使质地稳实,以意笔求灵变,使情趣生动;在经营上主多用工笔,宾多以意笔,构成了虚实、疏密、藏露、呼应等各种变化。在他的作品《山水》系列中,均为以工带写的笔法,从而使走线、施墨、赋彩工而不刻,实而不滞,巧而不媚,虚而不散。

    夏荷生的作品,在不断超越工笔画“工整、工细、工丽”之工的同时,也实现这他自身的超越。他用随意的勾线与疏略的着色,把主观和客观,形与势、情与礼等等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创造出独特的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并且具有艺术感染力的画作,充分传达出法度以外的意向、境界和意趣,构成了艺术作品的生命之魂。

立意高远,气静神凝

    审美文化作为一个民族“情感方式”的表现,必然受制于该民族的特定时代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信仰方式”、“思维方式”等诸多因素的渗透和影响,一般地说,生产方式、生活方式是作为人的生存基本要求的人本文主义体现,而信仰方式、思维方式则是人的精神情感寄托的人文主义体现。但二者不是也不可能截然分开,而是相互依存,互为作用地贯彻于人类社会生活之中,推动历史文明向前发展。如果说生产生活方式关系着人们的衣食住行,那么信仰方式、思维方式则关乎至人们自然的不同取向将个体生命的有限价值升华和扩展开去,而且整体影响到群族对社会美、自然美的认识和理解。

    审视和体味夏荷生的作品,从内容到形式,虽然绘画技巧高超绝妙,但审美取向是集中的,无论其思想性和艺术性,都显示出中华文明的悠长内蕴和深厚根基,从中能够真切地感受到中华文明的精神肌理和独特气质,总体来说就是浑厚幽远,冲淡平和,静谧柔婉,意蕴绵邈。

    在夏荷生的作品中氤氲着一种独特的静气,这种静气不仅仅是绘画风格,更是画家心境气质的体现,是民族文化特质在其精神深处的历史积淀。静气的修炼本是一个长期省思与积淀的过程,除了勤奋的苦练,还要有对于画面背后文化境界的思考和参悟,要对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儒家、道家、禅宗思想有比较深入透彻的理解与钻研。在古人的画论里,对于“静”的阐释不胜枚举,如古人总结出的未动笔前要“兴高意远”、已动笔后要“气静神凝”的从画之道,以及“澄怀味象,静观万物”的观察体验方式。夏荷生的作品得其“静”而追现其“动”,在清冷幽散的氛围里把握到了一种跃动的生机,也呈现出一种典雅凝重的永恒感。

中泰华艺董事长任晓琳与著名画家夏荷生在军事博物馆前

夏荷生
    安徽庐江人,先后就读于华东师范大学艺术系和中央美术学院郭怡宗花鸟画创作高研班。作品多次参加全国性画展并多次获奖,并被国内外多家机构和个人收藏、国内外多家报刊杂志及中央电视台曾做过专题和专版介绍,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工笔画学会常务理事、副秘书长,第九、十届全国青联委员、全国青联书画工作委员会秘书长、中华书画艺术促进会理事、军旅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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